反思經濟學
中国央行官员新书挑战西方经济学 FT
中国央行研究人员王振营在其新书《交易经济学原理》中质疑主流经济学的一些观点,试图构造全新的经济学理论。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71696 更新于2017年3月9日 07:35 英国《金融时报》 吴佳柏 王振营对主流经济学的第一项批评是,它假定存在无差别的经济行为主体——家庭和企业——这些主体几乎仅对价格信号作出反应。这个框架理论没能解释不同行为主体做出经济决策的方式的不同。 王振营批评主流经济学忽视了资产负债表的重要性。因为每个家庭和企业都有独特的资产负债表,它们不会以相同方式回应价格信号。
台灣戰後經濟發展的源起– 後記
這是我剛出版的新書《台灣戰後經濟發展的源起:後進發展的為何與如何》中的後記。 後記 如前述,寫這本書的背後是一個歷時多年的探索過程,是我作為一位知識生產者長期求索而累積的成果。在這漫長的探索過程中,對於現今我們所處的相關知識狀態有了些體驗與領悟,因而想在此將心得記錄下來並與讀者分享。 為了說明我寫這本書的源起、求索的歷程與心得,必須把歷史拉得遠一點,從我大學時期說起。我在1970年代初上大學時,受到當時保釣運動很大的影響。這影響是多方面的,它讓我們跟世界上其他的運動產生連結,並且激發我們去連結五四以來中國民族復興的潮流。同時也因受到美國保釣運動的影響而開始探尋左翼的道路,開始有模糊的左翼認同。因此,當我於1975年去美國留學攻讀經濟學博士學位時,其實心中充滿困惑。上大學時學習主流新古典經濟學,雖對其並不太信服,卻也不清楚有何其他的可能。而在準備留學時,因仍希望學到理解複雜經濟現象的能力,還是決定繼續攻讀經濟學。
基本无用的计量经济学
2016/12/12 知乎專欄 https://zhuanlan.zhihu.com/p/24119744?from=timeline&isappinstalled=0 近期,著名计量经济学家 John Rust 发表了 Mostly Useless Econometrics? Assessing the Causal Effect of Econometric Theory 一文。在文中,Rust 对经济学尤其是计量经济学的过度数学化现象进行了批判。文章开头引用了 John von Neumann 在 1947 年时发表的短文 The Mathematician 中的段落,认为 von Neumann 对于某些数学领域因为脱离经验来源而陷入危机的担忧同样也适用于经济学。文章认为,von Neumann 提出的建议“把直接或间接的经验思想重新注入”是解决这一担忧的不二之选。Rust 结合自己三十余年的研究和教学经验,认为有太多计量经济学论文毫无用处,因为这些文章所提出的新方法与人们在经验研究中真正面临的挑战无关。… 作为一名结构计量经济学家,Rust 却对 Joshua Angrist 和 Jörn-Steffen Pischke 所著的 Mostly Harmless Econometrics (《基本无害的计量经济学》)一书格外欣赏,并认为这本书的真正名字应该被称为 Mostly Useful Econometrics (《基本有用的计量经济学》)。Rust 认为,该书的畅销有一部分原因在于其介绍了一套相对容易实施的计量经济学方法,并且提供了方法背后那些令人信服的经验动机,因此这本书成为了经济学经验研究中不可或缺的一个工具箱。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多计量经济学期刊甚至是教科书中那些花费了大量笔墨论证,却几乎从来没有人会去用的方法。即使是发表在顶级经济学期刊 Econometrica 上的计量经济学文章,也无非是对过去的理论文章进行了总结和改进,譬如将误差项的性质改一改或是用更弱的假设去重新证明一个已经存在的结果。
崔之元:中西方经济“新常态”的比较与互动
2016-12-16 崔之元 实验主义治理 第150期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jM5MTE0MjQ1Nw==&mid=2650321907&idx=1&sn=03a88ba95388dfd47045cbc55c81fbb9&chksm=beb614a589c19db3fdfe08d6c6295cc1ec8911ab612f648b0ba00534ddfbeb1a8eb223ae9823&mpshare=1&scene=5&srcid=12161nrrOYwUA4keZH5eOuSW#rd 由于中国在改革开放的进程中日益深度地参与“全球化”,不仅中国经济运行本身,而且关于中国宏观经济政策的话语也“国际化”了。比如,大家现在常用的“新常态”和“供给侧改革”的术语,本身是来自于翻译,但其在中国政策实践的内涵则在不断的变化演进之中。
长江学者甘犁:悲哉,中国学者对中国问题,没有国际发言权
2016-12-12 甘犁 经济学家圈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5NTU4NTUzMg==&mid=2657269081&idx=1&sn=6a227570eb81476144a42cbf50e5b731&chksm=8b2b00cabc5c89dc7d567b8555ab0fa614b8438c72b0ebe56b73dee7d14337b0fd5a6a3cdbc7&mpshare=1&scene=5&srcid=1213ds0Hbu8bb6bdA8reI4sn#rd 这里有三个结论: 第一,中国学者在中国问题研究上不具备国际发言权,我们这么大规模的海归引进,可能有20万经济管理的学者在中国开展这方面的工作。 第二,对中国问题的研究多数以中国的数据检验西方的理论。 第三,中国特有的问题还没有成为既有研究,也不是国际学术界研究的主流问题,这个只占到总数1%左右。
瞿宛文的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