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文 | 当事人陈德霖忆亚洲金融风暴香港保卫战始末
金融读书会 2019/9/14 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jM5MjczNDc0Mw==&mid=2650860755&idx=3&sn=a750462dbe13a178be54eb0e11d96055&chksm=bd5587ab8a220ebd252369f51440085a3e25d51171a3def9274b5858929d69c64ba8ab4490ff&mpshare=1&scene=1&srcid=09165DNqB4ngq3D1rl9uUmZB&sharer_sharetime=1568611301002&sharer_shareid=f14234539e09a08e77a9206f4cc494e3&pass_ticket=2LhHZripq2TPugqj0%2Bou8o8kUa3iZPn0k1EFebSrnoPxrXu7fpPUW2X%2FQ3B4QdpH#rd 以下是香港金管局总裁陈德霖9月11日发表的题为《亚洲金融风暴:香港金融稳定保卫战》的文章全文,敬请阅读。
强世功: 为什么一众大国都对美国”长臂管辖”无能为力? | 文化纵横
From: 强世功 文化纵横 2019/9/10 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5MjM2NDcwMg==&mid=2664301722&idx=1&sn=ea50bc4fac3d92727b0c3ca4cce5c924&chksm=8b54ee6bbc23677d38ea0425958f85e57d3fc89bef74b33b6412c7698f25acd1579635cd0aea&mpshare=1&scene=1&srcid=0916nVwSyAvslyUFwmNv62Ak&sharer_sharetime=1568611341440&sharer_shareid=f14234539e09a08e77a9206f4cc494e3&pass_ticket=2LhHZripq2TPugqj0%2Bou8o8kUa3iZPn0k1EFebSrnoPxrXu7fpPUW2X%2FQ3B4QdpH#rd 【导读】继去年底“孟晚舟事件”后,近日美国“司法长臂”再次出手。8月30日,意大利应美国要求,以涉嫌“窃取商业机密”为由逮捕了一名俄罗斯高管。在一个名义上由独立主权国家构成的国际社会中,为何各国对美国打着法律旗号的蛮霸之举始终无能为力?本文指出,美国建国过程实为一种帝国建构。其各州/邦国围绕公民权和司法管辖权问题,积累了丰富的法律论辩与斗争经验。进入全球化时代以后,随着跨国美企深度卷入全球经济体系,美国政府与法律精英便开始将上述经验运用到国际经济竞争中。当然,法律斗争若没有强大的物质支撑,也只能沦为具文。美国之所以能越过他国主权和利益,借助“长臂管辖”强硬保护其跨国企业利益,正是以军事为后盾,凭借其技术与经济实力,控制着互联网和全球货币美元这两个全球经济体系的命门。文章仅代表作者观点,特此编发,供读者思考。
【香樟推文1559】中国的资本输出:目的地、特征及驱动因素
From: 范洋 香樟经济学术圈 2019/9/15 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wMTExMTI1Nw==&mid=2650136238&idx=1&sn=817c357eadb8ff256e6a741a96325c54&chksm=82dfdb18b5a8520ea10c812425f29b053d043ac809ce15415741d0652d45420efdfa29e62fbe&mpshare=1&scene=1&srcid=0916H9WdCXXDhn8jsuluxcyt&sharer_sharetime=1568611285489&sharer_shareid=f14234539e09a08e77a9206f4cc494e3&pass_ticket=2LhHZripq2TPugqj0%2Bou8o8kUa3iZPn0k1EFebSrnoPxrXu7fpPUW2X%2FQ3B4QdpH#rd 原文信息:China’s Overseas Lending. Sebastian Horn, Carmen M. Reinhart, Christoph Trebesch NBER Working Paper No. 26050, Issued in July 2019 这篇文章为观察中国的海外资本输出提供一些特征事实、风险警示,并初步探究中国资本输出的驱动因素。
曹德旺开口评《美国工厂》:美国制造业“断代”的后果
环球时报 2019/9/16 https://mp.weixin.qq.com/s/0c4B1fJpPuQmIvfWzZfNGQ?fbclid=IwAR137zqKAfTJh8C_KlaW0BZNVv_fIjqox1-_XdMD3sTtHqrUbzzXjbIG4vY
郦菁 纪念沃勒斯坦︱左翼知识群体的过去与未来
From: 上海书评 上海书评 2019/9/9 https://mp.weixin.qq.com/s/pMp3-9fOQmHAFo1y9Sc4mw?fbclid=IwAR0WN12X-gwniUxczF1mjvvZ_vl-zJMdkKOcuKwOC0ofKblmBPokVu-a91Y 2019年8月31日,“世界体系理论”的创始人伊曼纽尔·沃勒斯坦(Immanuel Wallerstein)辞世。其身后悼念者众,旧雨新知无不缅怀其卓越的理论成就和不懈的政治追求。而对于年青一代的社会学者和广义的左翼知识群体来说,这也许更多是一个教科书里的抽象名字,一个可以总结引用、可以裱挂、可以进入试题的“学派”,理应与帕森斯的“结构功能主义”、芝加哥学派的符号互动论等等一同展览,特别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社会理论的中心重新从美国转回欧洲之后。至若其思想的光彩、范式的流变,以及现实的政治能量,似乎已经少有深入而诚恳的讨论。沃勒斯坦最重要的继承者和盟友乔瓦尼·阿瑞基(Giovanni Arrighi)在2009年去世之后,只剩下沃勒斯坦自己创建的纽约州立大学宾汉姆顿分校布罗代尔中心(Fernand Braudel Center)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阿瑞基中心(Arrighi Center for Global Studies)周围还集聚了西尔弗(Beverly Silver)等部分有影响的学者,试图在具体的领域和议题中发展世界体系理论的内核。毋庸讳言的是,其学术声誉与实际的学术遗产之间似乎出现了某种断裂;而这种断裂在沃氏当世之时已逐渐成形。因之,与其缅怀其人其言,不若把沃勒斯坦和世界体系理论的起落放在一个更长时段的知识谱系和学术/政治生态中,来看左翼知识阵营的一般性变化。其中对于“结构性”视角的运用和信心的重拾,也许才是一种更好的缅怀与继承。这在一个逐渐进入政治经济秩序重大调整的时代,有学术之外的意义,即试图经由过去,面向未来。
瞿宛文的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