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7 · · Categories: 國際經濟情勢

经济人读书会 2020/4/5

以下文章来源于法意读书 ,作者法意编译

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U2NjY2MjIwOA==&mid=2247485873&idx=1&sn=1512974c4c6b06de03aad6c21fbc907f&chksm=fca84c9ecbdfc5889a4797f22b8cc0c42451fdb8321f6aeacc3292a3d89d82512b0e3ecab365&mpshare=1&scene=1&srcid=&sharer_sharetime=1586091619470&sharer_shareid=f14234539e09a08e77a9206f4cc494e3&exportkey=AsCa3um%2F6qO9wFLboOThRpo%3D&pass_ticket=zp5DGZXpQ3Sa2%2BJosLQ3Dziz%2FD0sdjNG8zY56ecuMnbzXXcENgdMgPLhAsKKPI9k#rd

作者: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
导言:新冠病毒肆虐全球,围绕各国不同的疫情治理现状,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明确拒绝了以体制论高低的简单二分法,并延续他自己的思想脉络,回到了“国家能力”的议题上。福山认为,在疫情治理的行动中,评价政府绩效的关键不是政体的类型,而是国家的能力,尤其是对政府的信任。对美国而言,紧急状态下行政权的扩张是从美国建国以来持续推进的政治实践,但特朗普政府持续一贯的草率行动可能会让这种有序的传统面临严重的信任危机。本文于2020年3月30日发表于“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官方网站。
判断国家是否有效应对危机的分割线,不应简单地将集权政体置于一边,而将民主政体置于另一边。
延伸阅读】 More »
2020-04-07 · · Categories: 反思經濟學

腾云  2019-01-12

阿尔伯特·赫希曼是20世纪最具原创性和最受争议的思想家之一,著有《退出、呼吁与忠诚》《欲望与利益》《反动的修辞》等享誉世界的作品。有人这样评价他的著作:“不论是专著还是杂志随笔,读者只要读了,就不可能再用以前的眼光看世界。”

从魏玛共和国的衰亡到柏林墙的倒塌,从西班牙内战到法国的沦陷,赫希曼亲身见证了20世纪激荡人心的政治变迁。从美联储到南美各国政府和世界银行,赫希曼的工作和研究成果影响深远。而在长达半个世纪的学术生涯中,他更是撰写了多部对经济学、思想史甚至整个社会科学领域极为重要的论著。终其一生,赫希曼始终坚信改革永远是可能的,即使是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里,也从未动摇过。

《入世哲学家》叙述了赫希曼的生平、评介了他的主要著作。从这本传记中,我们可以看到,赫希曼的个人经历是如何塑造了他独特的思想视角;我们还会明白,赫希曼的遗泽是希望,是开放精神,是务实的理想主义。

文/王烁

2020-04-06 01:17 聯合報 / 聯合報黑白集

https://udn.com/news/story/7338/4470175

自政府下達了口罩出口禁令後,兩個多月來,台灣的防疫主軸一直圍著口罩打轉。從出口禁令,到政府統包統發增產,到實名制發放,到2.0版和3.0的網購,再到蔡英文捐一千萬片口罩「打國際盃」,一路都是口罩。

但口罩只是防疫戰的一環,我們一直耽溺於口罩議題,會不會忽略了更重要的事?以疫苗及快篩技術的研發為例,中研院團隊上月即研發成功十五分鐘的快篩試劑,台大後來推出一款卅秒的快篩儀,工研院則設計出迷你手持型「核酸快篩」,國衛院也推出十分鐘快篩試劑。既有這麼多厲害的成果,為何疫情中心不能用來提升我們的檢測量能,甚至連每日千人入境的普篩都做不到?

疫情正在全球急速擴散,醫療、檢測設備的研發都是在跟時間賽跑,誰能更快速利用新科技新儀器,誰就能拯救更多人的生命。照理說,以台灣的防疫成績和生技專業,應該能為全球盡一份貢獻,為何至今連國內確診者的治癒率都還偏低?

台灣生物產業發展協會理事長李鍾熙近日就感嘆,我們目前所謂的「國家隊」,僅口罩有產業參與,生技界卻看不到產業在防疫鏈上的角色。這個問題,究竟是經濟部門領導人的眼光侷限所致,或是政府為防疫紓困忙到無暇顧及其他,令人好奇。

在這場全球疫病大流行中,台灣固成功地防守了城池,但如果我們只講究口罩分配和產製的進化,可能會錯失科技抗疫戰的進程。

2020/4/5

《華爾街日報》2020/3/21有一篇報導〈韓國如何得以實施全球最高效的新冠病毒檢測戰術〉,指出韓國每200人中就有一人受檢,使得疫情得到控制。2月4日,韓國政府批准了其首款檢測試劑盒,製造商為首爾的Kogene Biotech公司,當時韓國僅報告了16例病例。…經過10天審核後,另外三家供應商也很快就獲批開始生產。這為韓國應對最壞的情況做好了準備。
另外的報導則指出,在1月下旬武漢疫情剛剛傳出之際,南韓總統立即召集這些相關生技公司主管,要求他們盡快發展出檢測試劑。基於之前MERS的教訓,這些公司也早已做了相關研究與準備,因此能很快因應,而政府也立即審核,使其能盡快上市。
這個案例顯示韓國的產業政策機制仍然能夠積極有效的運作,既有助於立即有效地防疫,也有助於當地生技產業的發展。如我在《台灣的不成功轉型》書中指出,韓國社會對推動經濟發展仍有共識,政治人物仍維持推動發展的意志,產業政策機制仍繼續成功運作,此次防疫檢測劑的故事就是一個佐證。這是韓國與台灣不同之處。

另有兩篇報導可參考: More »

From the September 2014 Issue,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https://hbr.org/2014/09/profits-without-prosperity

(作者有新書:Predatory Value Extraction: How the Looting of the Business Corporation Became the US Norm and How Sustainable Prosperity Can Be Restored, William Lazonick and Jang-Sup Shin, Oxford UP, 2019)

股份回購的作用為何?在2003-2012年間,美國上市公司S&P500中449家公司,用了54%的收益(2.4兆美元)來買回其股份,幾乎全是在市場上購買,其餘37%用來分紅,剩下極少%才用來進行投資! 在2012年,全美500個所得最高的CEO平均每人得到30.3百萬,42%來自stock options, 41% stock awards,亦即股份回購在短期內可以提升股票價格,改善EPS。

戰後至1980年代之前,美國公司對收益採取retain-reinvest做法,促進value creation而非value extraction。1970年代末開始採取降低成本、增加分紅的策略,downsize-and-distribute。0.1%所得分額增至11.3%/2012年。薪資停滯(只有1998-2000增了2%)。

Good buybacks: tender offers, a way for executives to have large share and care about the company’s future. (maybe 5% of buybacks)

Bad ones: to manage stock prices. The SEC instituted Rule 10b-18 of the Securities Exchange Act, to allow repurchase of shares with few restrictions (25%), and without fear of price-manipulation charges. CEOs are serving their own interests.

A related issue is the notion that the CEO’s obligation is to maximize shareholder value “MSV”. (Michael Jensen) The MSV school ignores other participants, like the taxpayers and workers, who bear risk. Thus, MSV is a theory of value extraction, not value creation.

Reform the system; put an end to open-market buybacks; rein in stock-backed pay; transform the boards.

3 examples of hypocrisy: 1) Exxon Mobile, received $600 million a year in government subsidies for oil exploration, spends about $21 billion a year on buybacks, and no money on alternative energy research. 2) After Intel’s lobbying, the government launched the National Nanotechnology Initiative (NNI) in 2001, through 2013 Intel’s buyback amount was 4 times the NNI budget. 3) Pfizer argues that drug prices are high because they need high prices to support research. But from 2003-2012, Pfizer funneled an amount equal to 71% of its profits into buybacks.